「真是的,这结了婚,也不知道拎着点儿东西来孝敬孝敬师父!」
陆远不由得笑道:
「这事儿可真怪不得她俩。」
「这次回来太急了,没带她俩。」
「打算是等天尊大典结束後,再一起带回来。」
说罢,陆远便是道:
「等我回奉天城,立马让人给你送点儿来。」
老头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他朝着旁边的静室走去,声音传来:
「要茅!」
陆远咧嘴一笑,嘿,这老头,说两遍了都!
还挺挑儿哩!
下午四点多。
关外关东地区,四点半,天色已开始擦黑。
陆远坐上提前联系好的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奉天城行去。
马车在暮色笼罩的官道上,吱呀作响。
拉车的老马喷着白气,蹄声单调。
车厢里,陆远裹紧棉袄,靠在颠簸的车壁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老头子那番疾言厉色的驳斥,以及其中蕴含的冰冷而残酷的道理,反覆回荡。
器物得灵,怨念聚合,返本还源,阴阳逆乱……
一个个词汇,沉甸甸地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