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腰,眯着眼,脸都快贴到剑匣上了,仔细地端详着,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镶嵌进去。
陆远则在一旁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
对於沈济舟此刻的表现,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别看沈济舟一身半旧道袍,袖口都洗得发白,就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不重外物的高人。
非也非也!
穿什麽,和喜欢什麽,是两码事。
这就好比有些身家亿万的老头儿,穿着几十块钱的布鞋汗衫,家里却藏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对他们来说,衣着只是蔽体之物,而那些宝贝,才是精神寄托,是心头挚爱。
沈济舟就是这类人。
他穿得再朴素,也无人敢小觑他分毫。
但这并不妨碍他痴迷於顶级的法器。
这并不是说沈济舟贪图钱财什麽的,他对法器的喜爱就跟有人喜欢古董一样。
不光是因为古董价值连城,更有其中的故事,还有这件古董经过谁的手,有着怎样的传承。并且,这种古早传下来的顶格法器,跟古董还不一样。
那些古董最多也就是看,把玩,监赏。
而顶格法器不光是这样,还有最厉害的地方,那就是真能用!!
至於说,陆远是怎麽知道沈济舟喜欢顶格法器的。
嗯……
猜的!
有句话叫上行下效。
师父是什麽样的人,教出来的徒弟,多半也带着师父的影子。
陆远跟武清观的弟子打过几次交道,尤其是沈书澜之前身边带的那群人。
陆远记得很深刻,当初在赵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