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那卷绢帛之中。
静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偶尔爆开一粒火星,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良久。
沈济舟缓缓擡起头。
他的眼神,与方才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痴迷,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种……
一种将自身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某种极致体验中的沉浸与专注。
「敕令……」
他喃喃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玄元斩邪律令,又看向那卷绢帛,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游移。
「以心为引,神合剑真,说的是要先以心神感应剑中真形,与之共鸣!」
「而後方能以心御剑,而非以力御剑。」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陆远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左手掐诀,立于丹田。
右手持剑,剑尖自然垂下,斜指地面。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幽深,与整个静室的气机融为一体。
一息。
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