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师父该当天尊,这是「对』。」
「那如果日月观觉得他不该,这是「错』吗?」
「可说到底,对错,真的重要吗?」
沈济舟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二十个人,未必最聪明,未必最公正。」
「但他们能保证一件事一」
他一字一顿。
「能让关外道门,不散!」
「能让这几百家道观,几百年来,始终捏成一个拳头!」
「能让邪祟作乱时,一声令下,八方响应!」
「这就够了!」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你以为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是大家和和气气,你好我好?」
他摇了摇头。
「是团结!」
「是稳定!」
「团结稳定,大於一切!」
说到这里,沈济舟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後重新拿起玄元斩邪律令道:
「当然,这样做也有坏处,总会委屈一些人。」
「就比如你的师父,其实当年,并非不给他天尊之位,只是让他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