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贯穿的伤口,破坏了他右臂的经脉运转。
真烝运行至此,便会受阻、紊乱、外泄。
他拚尽全力,也只能发挥出之前五成的力量!
五成。
对於与人皇印的对抗来说,五成,远远不够。
那枚光球,开始一寸一寸地下坠!
三寸!
五寸!
七寸!
一尺!
沈济舟的双腿开始弯曲,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的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哀鸣着,即将崩断!
他的七窍,血流如注!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用那双已经开始发抖的手,死死托住那枚光球!
他不能倒!
他是沈济舟!
他是关外道门最高的山!
沈济舟仰天长啸,声如困兽:
「下三滥的手段罢了!!!」
啸声未落,他的双手再次发力!
那摇摇欲坠的光球,竟被他硬生生又顶回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