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
沈济舟仰天怒喝,声震四野!
用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托着残破的道行,再次迎向天空!
光球,颤巍巍地,向上推移!
瘫坐在远处的陆远,瞳孔猛然收缩。
这老东西……
都已经是这种地步了,竟然还能反抗!
他还在撑着。
用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用那枚残破不堪的光球,用他那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死死撑着。但……
终究是徒劳了。
陆远那毫无徵兆的一枪,实在是太致命了。
毕竟,谁也想不到,这道门之间的斗法,竟然会有一方掏出来一把马牌撸子。
这实在是有点儿不要脸了。
沈济舟的右手,垂落在身侧。
那贯穿的伤口,依旧在流血。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滴在废墟上,泅开一朵朵猩红的花。
而每一次流血,他的气息就弱一分。
每一次流血,那枚光球就黯淡一分。
每一次流血,人皇印就下压一分。
一息。
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