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绿的、暗黄的、灰白的、灰褐的、墨绿的光点,在黑暗里轻轻晃动。
像七盏快灭的灯。
有一盏,马上就要被续上了。
剩下的六盏呢?
陆远收回目光。
没有说话。
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身後,虎兔兔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来。
「花娘娘,你站好!」
「俺要开始了!」
陆远没走远。
出了门随手带上,就靠在客堂外头那棵老槐树上。
客堂的门板不厚,里头虎兔兔的声音隐隐约约漏出来,什麽「站好」「别动」之类的,听不真切。
周守拙站在门口台阶下头,没凑过来,只是垂手候着。
夜风拂过栖霞山,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
——
周守拙的脑袋微微偏着,耳朵对着门板的方向,听得挺认真。
陆远瞧见了,靠在树干上咧嘴笑了笑。
「周道长很感兴趣?」
周守拙一怔,转过头来,也跟着笑了笑。
「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