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放着。
这是以防万一。
万一第一个跟丢了,这两个还能顶上。
毕竟————
那虎兔兔并不是独身一人,她身後可还跟着东西。
那东西虽然陆远不知道实力如何,但必定是厉害的。
可能纸人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摧毁。
陆远又看了一眼窗外。
那纸人已经飞出山门了,正顺着山路往前飘。
月光底下,那小小的白点,飘飘悠悠的,像一只蝴蝶。
陆远关上窗户,回到案子前头。
他把那个木头匣子收好,放回案子底下。
然後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不是睡觉。
是「接」。
他咬破的食指还在隐隐作痛,他把那根指头抵在眉心,嘴里轻轻念道:「眼通,耳通,心通。」
「三步一趋,五步一随————」
念着念着,他眼前忽然亮了。
不是真的亮。
是「看见」了。
看见山路,看见月光,看见两边的树影往後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