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前面的小身影走得很快,那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陆远越看,越觉得不对。
不是样子不对。
是那股子劲儿不对。
虎兔兔走路,是蹦蹦跳跳的,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
前面这个,就只是在认真的低头赶路。
步子是对,速度是对,连那两个小揪揪晃动的幅度都对。
但她不东张西望。
就那麽走。
一直往前走。
这对陆远来说,还真是挺陌生的。
当然,也不好多想,毕竟虎兔兔刚才也说了,她还着急回来给那无面尊续灯。
陆远摸了摸怀里的黑镜罗盘。
这东西能照出邪祟的「气」。
任它千变万化,气息也变不了。
陆远趁着前面的虎兔兔没回头,把罗盘悄悄托在掌心,用袖子遮着,往她的方向照了照。
罗盘上的黑镜,什麽也没有。
没有黑气,没有红气,没有邪气,没有阴气。
乾乾净净。
陆远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