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句话让陆远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哩?
当然是你哩!
难不成————
火堆烧得啪响,火星子往上蹦,蹦到半空就灭了。
活人虎兔兔没接陆远的话,而是转过头,看着纸人虎兔兔怀里的灯。
「你那灯快废了。」
纸人虎兔兔低头看了看灯。灯芯很短,几乎要烧到灯底了。
灯油也没剩多少,薄薄一层,铺在灯盏底部。
暗黄色的火苗一晃一晃的,像随时要灭。
「还不赶紧去旁边修修。」
纸人虎兔兔擡头看活人虎兔兔,又转头看陆远,有点犹豫。
陆远则是立即望向纸人虎兔兔挑眉道:「快去呗,她还能怎麽着我不成?」
一时间,陆远这心里倒是被这个小鼻嘎弄得心里暖暖的。
但转念一想————
她是个纸人,这心里又莫名有些不得劲————
而纸人虎兔兔听到陆远的话後,便没再说什麽。
她抱着灯站起来,往旁边走了几步,在一块石头後面蹲下来。
她把灯放在地上,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撕成细条,一条一条往灯芯里塞。
她背对着他们,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两个歪了的小揪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