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条解决了「食秽鬼」的小径,前方的路变得更加难行。
房屋不再稀疏,而是紧密地挨在一起,形成一条条更加幽深、曲折的巷道。
暗红色的魂火在更多的窗口摇曳,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一层不祥的血色。
那些诡异的低语呢喃声也变得更加清晰,时远时近,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在耳边窃窃私语。
这些低语诉说着恶毒的诅咒和扭曲的欲望,不断冲击着人的心神防线。
陆远和虎胡浒不得不更加小心,几乎是在爬行。
他们不仅要避开那些固定或游荡的「活屍」,还要时刻留意脚下和墙壁上可能出现的、更加隐蔽恶毒的禁制符纹。
虎胡浒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手中的虎家特制罗盘指针疯狂地颤抖着。
指向四面八方,显示着此地邪气的混乱和强盛。
陆远的情况稍好,二星天师的修为和坚定的心志让他能抵御大部分精神侵扰。
但那股无处不在的阴冷邪气,依旧像无数细针,不断试图刺穿他的护体真。
老头子那股熟悉的道韵,此刻感知得更加清晰,但同时也更加微弱。
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其方向明确指向村子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依山而建、比其他房屋都要高大、通体用暗黑色石块垒砌的古怪建筑。
那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布满扭曲兽头浮雕的巨大石门。
门缝里隐约透出暗红如血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那里————应该就是柳家的核心,祭祀或者禁锢邪神的地方。」
虎胡浒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指向那座黑色石屋。
「你师父李修业————很可能就在里面,或者下面。」
陆远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