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消化着虎胡浒的话,从虎兔兔的出现,到一路上的种种「巧合」和「危机」。
再到此刻身陷绝境,真被锁————
一条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阴谋链条,在他脑海中逐渐完整。
良久,陆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所以,我师父————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是生是死?」
虎胡浒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更加阴冷的笑容:「他?」
「放心,他还活着。」
「柳家费了这麽大劲,怎麽可能让他轻易死了?」
「他可是成为邪神最好的「材料」。」
「不过,具体在哪儿,是生是死,等你下去,自然就知道了。」
听到虎胡浒那句「他还活着」,陆远心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骤然一松。
老头子还活着!不管处境多麽凶险,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这个确认,比什麽都重要。
先前的震惊,後怕,被背叛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冷静所取代。
老头子活着,这是底线。
而自己虽然身陷绝境,真被锁,但————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他还有最後一张,虎胡浒绝对不知道,也绝对无法防备的底牌。
只是,在动用那张底牌之前,他需要了解更多信息。
虎胡浒似乎很享受这种「揭秘」和掌控的感觉,那就不妨再多问几句。
把水搅得更浑一些,也让自己对全局有更清晰的把握。
陆远缓缓擡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虎胡浒那张阴冷得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