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舟冷哼一声,终於睁开眼,斜睨了陆远一眼:「你个小兔崽子,把我打成那样,现在一句「放下心」就完了?」
他嘴上骂得狠,手上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如今虽已癒合,但气息终究不如巅峰时那般浑厚磅礴。
陆远浑不在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师伯,这可真不怪我,谁让您当初非要硬抗呢,您当时直接跳下擂台不就没事儿了!」
「再说了,您也没真受伤,就是真炁耗尽了,养养就好。」
「而且您看,我现在不是还来看望看望您呢嘛!」
这话,半真半假,听得沈济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发火,但最终只是冷声一声道:「啥时候来的?」
「来武清观找我道歉认错?」
陆远一怔,随後便是立即摆手道:「嘿!」
「您这话可别瞎说!」
「我又没做错事儿,我来认错啥呀!」
「我就是来看看你,纯看!」
沈济舟跟陆远接触的时间说实话并不算长,但也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所以,沈济舟也知道陆远不是来道歉的,他当时在奉天城的天尊大典上就没认为自己有错。
现在怎麽可能来上门道歉?
一时间,沈济舟则是微微转头撇了陆远一眼,随後便是冷声道:「那你来武清观干嘛?」
「真是来看我的?」
「还是————」
说罢,沈济舟看了一眼旁边静静坐着的沈书澜。
这眼神,一时间,让沈书澜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没吭声。
而陆远看到这一幕,则是赶紧放下茶杯道:「自然是有事儿。」
这得赶紧说,要不然这老东西还以为自己是冲着他闺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