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
陆远低喝一声。
许二小的剑锋硬生生停在半空。
那只惨白的手已经摸到了镇石。
可就在指尖触碰镇石的一刹那,镇石下压着的黄布符纹骤然一亮。
朱砂线条如烧红的铁丝般迸出赤光。
「嗤一」
一股黑烟从那只手上冒了出来。
惨白手掌瞬间蜷缩,像是被烙铁烫到,飞快地缩回黑暗中。
紧接着,外面响起一声尖细的惨叫。
那惨叫却不是人的叫声,而像是花旦吊嗓子时突然破了音,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
许二小脸色发白,却忍不住骂了一句:「娘的,真敢伸爪子!」
陆远沉声道:「守住四角。」
「成安看北,二小看西。」
「别追,别出圈,谁伸手就用朱砂符拍回去。」
王成安和许二小同时应声,各自抓起一叠黄符,守在法坛两侧。
陆远则俯身,拿起狼毫笔,蘸满朱砂墨,在早已铺好的黄符纸上一气呵成画下一道符籙。
他落笔极快,笔尖在符纸上游走,如游龙走蛇。
最後一笔收住,他口中低喝:「敕!」
符成的一瞬间,黄纸无风自起,符面上的朱砂线条闪过一抹暗金色。
陆远将符纸往法剑上一抹,随即剑尖挑起符籙,朝着法坛正前方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