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几乎要压到香灰圈上的屍影鬼手,瞬间空了一片。
王成安眼中露出惊色。
「有人相救?」
许二小也是又惊又喜:「还是道门中人!」
陆远的手指停在第六道红绳上。
他没有立刻继续解开黑布囊,而是擡眼望向那三个年轻道士。
为首那人脚踏七星步,手持古令,冲在最前。
他口中念诀很快,声音却有些发虚,气息明显不稳。
每挥一次令牌,他的肩膀都会轻轻颤一下,额头上也迅速渗出汗来。
陆远只看了两眼,心中便有了判断。
这三人的道行,不算高。
甚至若论根基,怕也就是三五年而已。
那瘦高男道人步法有些散,桃木剑出手看似利落,实则全靠符纸撑着。
那灰衣女道人符法倒是熟练,可甩符时腕力不足,符落的位置总偏半寸。
真正厉害的,是为首那年轻道士手中的那件老物件。
那古旧令牌上的雷纹,绝不是近代手笔。
其气息古拙沉凝,虽然残缺,却有一种正统雷部法器的堂皇气象。
若不是此物护着,那三人贸然杀进野人沟,只怕连外围这群「看客」的第一波阴潮都挡不住。
陆远眼神微动,暂时松开了黑布囊。
他将第六道红绳重新按住,低声道:「先不请。」
许二小一愣:「陆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