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要出来」。」
「是本来就不该被闷在下面的东西,给这口局压了太久。」
「刚才红白双煞一破,等於把压在外层的那道门槛掀开了。」
「现在听到的,是炉心醒了。」
众人闻言,只觉得後颈发凉,仿佛有一只冰手顺着脊梁往下摸。
宋清禾捂着胸口,刚才那一下被煞风擦中的闷痛还没散,唇角的一点血痕在白脸上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太极封煞盘,发现黑白玉片转得比先前更快,连盘边细细的铜纹都在微微发热。
「陆道友————」
她声音有些发虚:「这盘————在发烫。」
陆远瞥了一眼,眉头微蹙。
「说明这地方阴气正往上翻,封煞盘先一步受了冲。」
「别再让它贴胸口,拿出来悬着。」
宋清禾立刻依言把封煞盘托在掌心,离身前三寸,不敢再贴近。
周衡这时也把剑横在身前,盯着拴魂石与阴杨之间那片空地,声音因紧张而显得很硬:「陆道友,照您说法,这石头底下是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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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才那俩邪物,是替炉心打门的?」
陆远点点头。
「差不多。」
「红白双煞,本来就是拿来开局」的。」
「白煞引魂,红煞乱心,先把活人的眼、耳、神都搅散了!!」
「再借棺、借鞋、借喜丧之路,把人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