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并不答,反手一翻,掌心中那枚「敕」字符片再度露出来。
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掷出,而是捻在指间,沉声念道:「太上玄门,开合有度!」
「阴阳错位,皆归一处!
」
「以我真炁,镇你来路!」
「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甩手。
符片并未飞向红轿,而是斜斜落在纸童与红白路队之间的那道裂口上。
「啪」地一声轻响,符片落地即化。
紧接着,黑灰圈里那些原先往外爬的白丝,全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齐齐往回一弹。
纸童猛地发出一声尖厉惨叫,半个身子狠狠一歪。
而那顶红轿中的纸脸,则像被什麽东西牵住了似的,忽然停住了不动。
「有效!」
周衡眼睛一亮。
「别高兴太早。」
陆远的声音冷硬得很:「它停,是因为它在等别的东西接手。」
他话音未落,红白路队後方忽地又响起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慢,很稳,一步一步,像是有人踩着积雪走来。
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红白幡影的尽头,竟又慢慢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影身量不高,头戴高帽,身穿灰布长衫,胸前却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