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铃音、红线、拴魂石一起擡出来的。」
「纸童只是第一层。」
「真正的路,还没断。」
陆远说完,忽然把手一伸,沉声道:「成安,把你身上的黑灰全给我。」
王成安不敢迟疑,立刻把最後半袋黑灰掏了出来。
陆远单手接过,手指在袋口一捻,又从怀里摸出三张折得极小的黄纸,每张纸角都压着一点朱砂。
「这是压门符。」
「你们看清楚,一会儿我铺路时,谁都别踩错。」
说着,他当众将黄纸展开,随即以指蘸黑灰,在纸背上飞快划了三道短线。
那三道线一横一竖一斜,竟构成了一个极简的镇门格局。
陆远掌心一翻,把纸符贴在地上,口中低念:「地门在下,天门在上!」
「中间一线,断你来往!」
「黑灰为路,朱砂为墙!」
「阳人踏去,阴物退藏!」
「敕!」
贴符的一瞬,黑灰竟像活了一样,嗖嗖向外铺开,眨眼间在地上拉出一道半圆形的浅色灰线。
那灰线不大,却正好把纸童、白棺余烬、红布残絮和拴魂石前方那块空地圈住一半。
宋清禾看得眼睛一亮:「这是在做隔阴圈」?
陆远点头:「不错。」
「圈外是人路,圈内是煞场。」
「先把它的脚根切出来,不然这东西能一路借土脉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