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雷环将落未落的一瞬,轰然一声,缩棺突然自己翻开半边。
不是缓慢抬起,而是像里头有人猛地坐直,一把掀了盖。
「哗啦一「6
七道红绳竟被硬生生扯断两道,铜钱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一股浓黑如墨的煞气从棺里翻了出来,直冲半空。
那煞气里夹着无数细小的白点,像纸灰,又像未化的骨粉,往外一飘,竟在空中汇成一张半圆弧的鬼脸。
鬼脸无鼻无耳,唯独一张大口,像黑洞一样张开。
「退!」
陆远猛喝一声,右掌向前猛推,手决骤变,竟是在瞬间改了方位。
他左手五指并拢,拇指压小指,右手短刀反握,刀尖朝下,整个人往前一蹲,口中厉声诵道:「天门大开,地门小闭!」
「阴煞出棺,阳炁归体!」
「我持一印,锁你口鼻!」
「锁你眼耳,锁你心脾!」
「金刀在此,急急如律令!」
最後一个「令」字出口,短刀刀尖猛地往地上一顿。
「铮一」」
刀身竟像钉进了石缝里,震出一串极尖的鸣响。
紧接着,他掌心那团早已揉好的盐脂火末,顺势往棺缝一拍。
「轰!」
小小的火星竟一下炸开,化出一团极亮的白焰。
白焰不大,却极冲,像一口压在地底多年未吐的真阳气猛地破壳而出,直接照在棺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