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借幡上身!」
宋清禾急声道。
陆远冷静得吓人:「它上不来。」
「幡是它的门帘,脚是它的根。」
「脚断了,它就只能挂着。」
说罢,陆远忽然猛地转身,整个人几乎贴地掠出一步。
他竟没有冲向缩棺,也没有冲向纸面具人,而是直奔石道最中间,那本一直被纸面具人提着的薄册方向!
「它要记名,我先毁册!」
「周衡,挡住它!」
「林照玄,雷封右後!」
「宋清禾,盘镇我前身!」
「成安、二小,退!别碰簿册!」
周衡反应极快,长剑横起,步法一横便拦在陆远身侧。
纸面具人见状,竟真的翻册去挡。
簿页哗啦一声展开,里面那道血线倏然往外一弹,像活物一样朝陆远手腕卷来。
那血线一出,空气里竟顿时多了一股新鲜的腥味,像刚割开的肉。
陆远眼神一狠,短刀猛地一翻,刀锋自下而上挑起,口中厉声诵道:「纸上写名,阴里收命。」
「册中记骨,煞里藏根。」
「我今断你帐本,拆你名簿。」
「断帐不还,拆簿不存!」
「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