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眼底寒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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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座位煞,是「请客身」。」
「谁认了席,谁就替它坐。」
说罢,他脚下禹步再起,步法极短,却连成一线,步步压向土包和缩棺之间的那条阴路。
他边走边喝:「左踏青龙,右踏白虎。」
「前镇朱雀,後压玄武。」
「一步断路,二步截门。」
「三步封席,四步定魂!」
「我以道门步罡,走你阴局正脉!」
「退!」
陆远最後一步重重落下,地面黑灰圈竟「嗡」地一震。
灰线里浮起一层浅黄土气,像活的一样把那白烟人形的下盘硬生生托住。
林照玄眼见时机,雷霆令立刻一翻,双指并拢按住令背,口中喝道:「雷火不落席上灯,天威只打阴路根!」
「借我一线五雷炁,敕你纸骨散成尘!」
青白雷弧随令而出,却不是直劈白烟人形,而是斜斜贯入缩棺棺缝。
「轰!」
棺中顿时传出一声闷闷的惨叫,像有人在地底被雷火灼了喉咙。
那白烟人形也随之一颤,眉心两点红光骤然乱跳,像是眼睛要裂开。
纸面具人见状,猛地翻开薄册最後一页,手指往那五个红点上一按,低声道:「缺一位,不能散席。」
随着他这一按,红点竟「啪」地一声,齐齐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