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看得分明,低声道:「你把它破了?」
陆远收回手:「只是让它显形。」
「这种小局,不必硬拆。」
「它本来就是借旧气维持的,风一转、路一偏、心一乱,它就成了。」
「心稳了,它就散一半。」
说完,他又蹲下去,从地上捡起那枚铜钱。
铜钱落地那一面,竟不知何时沾了一点极细的黑屑,像是从地底抖出来的灰。
陆远看着那点黑屑,目光微凝。
黑屑很细,像灰,又像骨粉。
他没有立刻说破,只把铜钱翻过来,收进袖中。
周衡见状,忍不住问:「这又是什麽?」
陆远起身,淡淡道:「不是好东西。」
「但也不是今晚能追的东西。」
「先记着。」
他这麽一说,众人便知道这事不简单,却也明白现在不是深挖的时候。
这条山路本来就连着邪神供养地,眼前这一点引路草、香灰、骨粉似的小黑屑,看似只是小谜局。
实则极可能是更深处那口邪供之气漏出来的一丝尾巴。
若现在追下去,未必能查到根,反倒可能打草惊蛇。
陆远将那点黑屑的事压下,转而看了看四周地势。
「这路上还有别的东西。」
「不止一处引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