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走。」
「既然它敲门,咱们就得回它个规矩。」
「山里头的门道,不能叫它白占了声势。」
说罢,陆远从包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小截红线、一枚旧铜钱、还有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黄表纸。
红线是昨夜剩下的,铜钱是先前沾过黑屑的那枚,黄纸则是刚才封眼扣时备用的空纸。
他把东西一一摆在掌心,神色很静。
「你们都往後退三步。」
「别踩这条土线。」
「谁也别说话,听我行法。」
众人赶忙照做。
陆远先把铜钱往地上一搁,正落在土龛口前一尺处。
随後又将红线压在铜钱上头,线头分别往左右两边一拽,拉成一个极小的弧。
最後,他把黄纸折成三折,顶在铜钱後方,形似一面小旗。
这布置看着简单,实则极讲究。
铜钱属金,镇口,红线属火,缚气,黄纸属土,压阴。
三者一合,正好成了个小小的「借位封门」。
周衡看得眼珠子发直,低声问林照玄:「这也算阵?」
林照玄盯着那几个物件,缓缓摇头:「不是大阵,是应局。」
「他这是临时借地物压一下,不让对面继续摸门。」
陆远这时已然站稳,左脚微内扣,右脚踏中宫,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极标准的起坛印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