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不禁摇头一笑。
弘时这时的确百思不得其解,他自问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讨雍正的欢心了,在改变自己的形象了,却次次都没有成功。
向雍正献个茶还被训斥一顿,照着雍正的意思回答不能对曹家太宽,结果雍正采纳了弘历的建议,除夕时有意展现自己关心弟弟学业,也被雍正借着弘历的问话指责他是在落弟弟的颜面。
弘时觉得有些心累,更觉得自己这位汗阿玛是明着偏心于弘历。
恰巧。
在弘时回来时,老九胤禟请他去一酒楼密会。
因眼下,以日易月的大丧已经过去,天下释服,私底下可以饮酒吃肉,只不准召妓宿娼,所以,老九才能叫了弘时来酒楼。
而待弘时来到老九相邀的酒楼后,就看见老八也在这里,便向两人都见了礼。
随后,弘时就主动向这两人提起了今日的事。
而接着,弘时就带着不忿说:“八叔,九叔,你们说,侄儿在大位确定以前,没有听汗阿玛的话,就有那么大的错吗?而且,这事就只侄儿一个人的错吗?”
“弘时!”
“不能这么说!”
老八胤禩忙制止了弘时。
弘时似乎差点压制不住内心对雍正的不满,而说:“侄儿就是要说!他要是当初给我透露一点风,表现出半点有意接大位的样子,我何至于那样!”
“弘时!”
老八胤禩再次加重了语气,严肃地看着弘时:“你连八叔的话也不听了吗?!”
弘时这才闭住了嘴。
但老九却在一边看向老八:“八哥,你就让弘时说!”
接着,老九就端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也一脸愤懑说:“弘时没有说错,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有哪个儿子会平白无故的不亲近自己阿玛,不听自己阿玛的!”
“他四哥跟自己儿子都这么计较,难怪对我们这些兄弟那么刻薄!”
老九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