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弘时就忍不住歪头闭眼,把牙齿咬得很响:“又让他老四答对了!”
弘时说后就立刻来了廉亲王府。
老八听说有旨,已让人摆好了香案,开了中门,且带着八福晋等人,已先跪在了香案前。
弘时也在一脸沉重地从中门走了进来。
虽然,弘时已经打算和自己八叔保持距离,但在见到老八和八福晋,尤其是八福晋那不善的眼神后,他还是不好拉下脸,而是先笑着说了一句:
“八叔啊,您别太担心,侄儿只是奉旨来训饬您,非是要做别的什么事。”
“那看来是没急着要我们项上首级啊。”
八福晋这时倒是先开了口,冷笑了一声。
弘时笑了笑说:“八婶说笑了,汗阿玛素来重情重义,自然也不会待八叔无情无义。”
“好了,弘时,宣旨吧。”
老八打断了弘时的话。
他怕弘时又忍不住主动发挥,更怕自己八福晋因为弘时不知道拿话语弹压自己福晋,而越发说话没边,而让雍正听见,又说他连个女人都管不住,也就立即插了嘴。
“嗯!”
弘时只得正经严肃起来,展开谕旨,念道:
“廉亲王允禩,宠妻灭祖,草率不敬,狂悖犯上……”
当弘时念完后,八福晋已是呼吸急促,面若寒霜:“既然责我们目无君父、大逆不道,他干嘛不直接下旨赐死!还说,我们八爷纵容我妇道不正,何不直接下旨让八爷休了我!”
老八倒是神色镇定,还在这时对八福晋嘱咐道:“别说了!四哥的话虽重了些,但我所上的奏请,也的确可以被说成是要挟君父,唯有请罪而已!”
八福晋咬紧了牙,两眼盈泪,心道:“真正成王败寇,为我娘家请袭该袭之爵,算哪门子冒犯君威,人还不能要自己该得到的东西吗?”
老八这里只伸出了双手:“臣弟领旨!”
“八叔,八婶,侄儿念完旨了,你们起来吧。”
弘时这时笑着伸出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