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允祥明白雍正的意思,明白雍正是只想让这个风头由弘历出,别的人跟着出这个风头,想着拥护弘历,对抗皇权,那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所以,允祥才会强烈阻止其他人跟着掺和。
允祥甚至还扬言,谁在这个时候捣乱,就是年党,是想害了两位忠臣。
所以,这些想响应弘历的王公大臣们也都没敢妄动。
廉亲王允禩也被弘时找到机会拦在了一边。
而且,弘时还主动低声问着允禩:“八叔为何最近不愿意见侄儿了?”
“弘时呀,你应该明白的,八叔现在不见你,正是为你好!”
“你难道忘了八叔的话?”
“你不必非得要经常跟八叔乃至别的王公大臣见面,该支持你的,只会支持你,那样就算继续事败,也不至于牵连到你身上!”
允禩叹了一口气后,就只得细心地对弘时阐述了一番,也提点了他一番。
弘时点头:“八叔的意思,侄儿懂,只是现在见不到八叔,侄儿心里慌得很!因为,现在弘历根本没有因为福惠被汗阿玛宠爱而在圣宠上受影响,甚至似乎更加受宠,要不然也不会得赐雍王府!”
“如今,他还主动为勒什亨、孙嘉淦求情,许多王公大臣都因此赞他深明大义、正直敢言,乃在国之诤臣,在家之诤子,说他是我大清的希望。”
“八叔,您说,侄儿需要跟着去求情吗?”
弘时接着又问了允禩一句。
“千万别去!”
允禩面色一紧,接着就瞪了弘时一眼,急忙否定道。
弘时有些不服气。
见此,允禩就耐心地说:“你跟弘历不一样,你还没那个资格!”
“你去,你汗阿玛只会认为,这是我的意思,乃至也会更加厌恶你,觉得你只会人云亦云的做事,不会有自己的主见。”
弘时点头:“噢!”
“如果弘历也被下了死牢,你再去求情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