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富收住泪回道。
年安不禁问道:“那四爷的尸首?”
“先别管!”
年富突然暴躁地大喝一声。
接着,年富就把衣袖一掸:“迟一步,不只我没命,你们都会跟着没命!”
年安这才紧张起来,忙答应着去准备。
“慢着!”
年富叫住了年安。
年安回过头来:“二爷还有何吩咐?”
年富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还是一咬牙,吩咐说:“把我书房的那幅《五牛图》装了,一并加进礼单里。”
“那可是二爷您昔日最爱的。”
年安大惊。
“不让四阿哥息怒,命都会没有,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年富一脸的不耐烦。
“嗻!”
……
……
一个时辰后。
步军统领衙门的正堂外。
年富正举着礼单,跪在这里。
六月的京师,总是热得能在地板上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