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对弘历主动汇报说:“奴才已奉旨把年羹尧在保定的家人家产都控制了起来,不知四爷打算何时查抄?”
“他的家人现在怎么样,可有生病的,受饥寒之苦的?”
“虽说这些人是罪员家眷,但到底是八阿哥与敦贵妃母的亲眷,又都是旗属,圣谕也没有治罪家眷的意思,所以不能苛待,而出现前明抄张居正的惨状!”
弘历这时很是严肃地对蔡珽说了起来。
蔡珽虽然跟年羹尧不对付,但同作为汉军旗出身的人,他还是被弘历仁待年家的行为感动。
毕竟,年家抬旗之前,也是汉军旗。
这让他想到了恩多于罚的康熙帝。
蔡珽这里也就对弘历越发恭敬地垂首哈腰说:“奴才明白四爷仁德,所以没有为难年羹尧的家眷,皆有提供饭食,需要吃药看医的,也派人在照应着。”
“很好!”
弘历点头。
接着,他就在蔡珽等的陪同下,去了前厅,准备用膳。
膳食是保定官绅给他接风洗尘的上等席面。
弘历让蔡珽等作了陪,也让蔡珽待会给他介绍了一下席面上的地方菜肴。
虽说,无外乎是燕窝鹿尾、鱼翅海参,以及白鳝、山鸡这些珍馐美味,但弘历倒是先注意到了一道菜。
“四爷,这是鲤鱼焙面。”
蔡珽这时也因此笑着开了口。
弘历则顺口而问:“是延津做法吗?”
“不是,来自开封城的厨子所做,奴才失职,不知四爷更喜欢延津做法。”
蔡珽回答后就请起了罪。
弘历摆手:“无妨,只是太丰盛,虽说眼下是盛世之年,但也还是过分了。”
“保定士民久慕四爷至德光昭、故皆欣戴,而愿以十分伺候您,还请四爷赐予与民同乐之欢,而咸乐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