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夫君才华的确卓绝,不亚于自己满人中的大才子纳兰性德,关键是,格局胸襟还远在纳兰性德之上。
“相比于纳兰性德那般伤春悲秋、沉湎闺怨儿女之情,表哥这种大爱博容、心存高远的风格,倒是更令奴婢喜爱!奴婢能为表哥试婚格格,乃奴婢之幸。”
那拉敏萱也因此情不自禁地多说了几句。
“不为没做成福晋而失落?”
弘历笑着问了一句。
那拉敏萱摇头:“不!能做表哥的试婚格格,比当任何王公的福晋都好。”
“我不信。”
“这是奴婢的心里话!”
“因为,就凭表哥刚才的一问,就值得奴婢刚才那样说。”
那拉敏萱着急地说后,就低下了头。
弘历点头:“好,我信!”
因弘历提起福晋,那拉敏萱又再次主动开口说:“表哥,其实奴婢已经知道您的嫡福晋已定,且是原总理事务大臣大学士马齐的侄女。”
弘历知道以那拉敏萱的身份,提前知道这种才决定的圣谕,不是什么难题。
他也就不觉得奇怪,只“嗯”了一声:“所以,你想说什么?”
“奴婢先恭喜表哥了!”
“这富察家族,累出重臣,自先帝训饬马阁老后,家风更严,所以子弟皆才德优长,从先帝时便担任各处要职,门生故吏遍及朝野,权势不逊于佟氏。”
“表哥娶到富察之嫡女,将可非常有助于表哥施展心中抱负,也足可见万岁爷对表哥的看重!”
那拉敏萱先行了个福了礼,就对弘历说起富察家族的好处来。
弘历发现,这那拉敏萱除了在诗词交流上主动谈话多外,在关于朝局政治上的话,也很主动的话多。
这让他忍俊不禁,而因此问她:“那这富察氏本人如何?”
“此人当成表哥贤妻,而旺表哥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