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您喝醉了,什么保全不保全,侄儿完全不明白。”
弘历继续装傻。
老八则点头,似乎很明白弘历为何装傻:“八叔知道你为何这么说,八叔能理解。”
弘历对此不置可否。
只在大约两刻钟后,弘历才离开了廉亲王府,且带着一身酒味。
不过,弘历倒是没醉,这主要是老八酒量太差,有种故意装醉的感觉。
只是,弘历没有拆穿,他在回自己的阿哥所后,就让海棠和那拉敏萱准备伺候他沐浴,而他自己则先去了内书房,等着。
这段时间,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他基本上都是在让海棠和那拉敏萱伺候他。
弘历一到内书房,就看见了书案上那盒子里装着的地图和缺口钝刀。
这让弘历不由得捏了捏拳头。
那拉敏萱和海棠来时,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为此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抿嘴。
于是,在当晚,弘历让那拉敏萱陪他就寝时,那拉敏萱就再次先主动朝他爬了过来。
“表哥,请恕奴婢造次,以奴婢愚见,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您心中虽有鸿鹄之志,但如今首要的反而是早生子嗣,而安父母之心,也安列祖列宗的心。”
“奴婢也不敢独承恩露,亦请表哥也常传其他几位格格侍寝。”
那拉敏萱解着弘历的衣襟说道。
弘历只觉心里开始像火在烧,在被对方开始调试时,且也翻过身来,揽其入怀。
“这次让罗刹国使臣没能贿赂马齐成功,表妹你功不可没,表哥决定好好奖励你,争取让你先怀上!”
他知道,那拉敏萱说的对,他现在最重要的是造人,然后就是等待。
之所以造人很重要,是因为已经配有试婚格格的他,需要尽快向雍正和天下人证明自己有让女子怀孕的能力。
等待则是等待人口更多,尤其是边地人口更多,等雍正进一步整顿内政。
且说,自雍正下旨废逃人法和禁关令后,各省督抚就把才抓的不少逃民给放了,许多因本地大户压榨太甚的百姓也更有胆子开始向外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