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大清,士绅若拖欠税赋,同民一体受惩,此为国初就有的成例,所以,你说我苛待士绅,也是在胡说八道!”
李卫笑着反问起陆进贤来。
陆进贤也呵呵冷笑:“但李隆是你幕僚,你选的幕僚不正,足可见你也不正!士绅拖欠税赋同民一体受惩,国初虽有成例,但圣主让我等教化百姓,自当以尊重读书人为先,你这样做有悖教化之道!”
“你敢把这话向圣上说吗?”
李卫问了陆进贤一句。
陆进贤沉默未答,只默然往外走去。
“陆学政,您是贤臣,我等佩服!”
这时,一士绅站了出来,向陆进贤作揖一拜。
李卫看向这士绅:“你是何人?”
“鄙人原翰林侍读赵文溥。”
赵文溥凛然捋须回道。
李卫把手一挥:“擅议朝廷革员,代天子定贤愚,大逆不道,立即拿下,待本院请旨治罪!”
“嗻!”
李卫麾下标营参将黄国泰应了一声,就带兵朝赵文溥走了来。
赵文溥之子生员赵成当先站出阻拦:“家父乃先帝所点翰林,你们岂能阻拦?”
噗呲!
黄国泰却直接拔刀,将刀搠进赵成腹部:“我大清没有翰林不能拿的道理,阻挠抚院行权,就是造反,杀无赦!”
赵成一脸愕然地看向黄国泰,口吐鲜血。
赵文溥也愕然看向黄国泰。
“他虽是我标下参领,但他是旗人,所以他杀你们,我也不能管束,我只有在他不听我令的情况下,我才能管束。”
李卫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