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刚到河南抚衙,就见抚衙大门处,刚刷上两白色大字:酷吏!
这让田文镜顿时神色阴冷。
不多时。
田文镜更是看见,一大队士子朝他走了来,且脸色严峻,眸冷似冰,走在最前面正中央的一士子还抬着孔子的牌位。
“你们抬着至圣先师的牌位做什么,想去哭庙吗?”
田文镜大声质问着这些士子。
这些士子没有回答,只是朝田文镜走了来。
田文镜脸色渐渐黑若乌云。
“我们只是想问问中丞,还认不认我至圣先师?”
这时,抬着牌位的一士子沉声问起了田文镜,在离田文镜巡抚仪仗不过二十步距离时。
田文镜沉着脸道:“如何不认?”
“那中丞见至圣先师,为何不跪?”
这士子继续问道。
“为何不跪!”
“为何不跪!”
“为何不跪!”
……
其他士子也跟着诘问着田文镜,声震寰宇。
田文镜咬紧了牙,最终还是屈膝拍袖,跪了下来,磕头行礼。
在游行正中央,捧着孔子牌位,神色严峻的士子因此冷笑不已,眉宇间扬着得意之色。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此人还穿着孝服,显然是范固的子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