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自己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可能也不完全说的清楚。
他只知道,管这八旗危房改造和扩建京城的事,是可以参与吸食大部分旗人几十年的铁杆庄稼,和勤劳肯干的汉人几十年血汗,比什么卖官鬻爵要丰厚的多。
所以,他可以为此把什么都梭哈了。
总之,如果现在真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态才准确,那就是:赌!
啪的一下。
隆科多就这么把自己身家性命都押上去了。
然后,他就看弘历乃至弘历背后的雍正愿不愿意给他一个分享这滔天财富的机会。
正如他历史上押雍正当皇帝一样。
历史上,他不等遗诏,就先口传遗命,吓得负责宫禁的老十七急忙回家,而唯独他隆科多,丝毫不考虑,万一遗诏不是雍正该怎么办。
或许,隆科多的人生信条就是,富贵险中求!
他觉得除了他之外,再也没谁敢这样下血本。
他甚至都被他自己这份“豪气”所折服,而仿佛在心里呐喊着“还有谁”的话。
“您可真是个赌徒啊!”
弘历感慨了一下,就把书放了回去。
他现在也没心情看书了。
主要是隆科多给他这个惊喜太大了!
坊间有吏部选官是“佟选”之说,说的就是隆科多在管吏部时,官员皆是通过隆科多任命,也让隆科多有机会结了一大帮党羽。
现在,隆科多把自己和自己党羽的底细全给了他,等于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给了他。
弘历自然再也不用怕隆科多会背叛自己,甚至想不想收拾隆科多,都可以完全看心情。
为此,弘历也就没有理由不信任隆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