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父现在已经对他在理藩院的表现不满,估计已经有些怀疑他处理实政的能力,只是还不能十分笃定。”
“所以,姑父您进京后,也不必顾忌弘历的感受,当坦率指出他的问题。”
“一来,您是额驸兼喀尔喀台吉,汗阿玛会很重视您的看法;”
“二来,也能让皇父下定决心换掉隆科多,让弘历不得不因为您的意见,也下定决心放弃保隆科多。”
弘皙说道。
策棱听后拧眉道:“只是不知道这样做,弘历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您放心,他会理解的!”
“一来,您可以亲自向他说明,说是为他好;他不可能不顾忌你们漠北蒙古对他拥护与否的态度。”
“二来,我也会帮您在弘历面前说好话,我和弘历的关系,您也知道,在汗玛法在位时就有过很好的合作。”
弘皙笑着说道。
策棱听后点头。
没多久,策棱就进了京,来到理藩院内馆。
这里,是蒙古王公进京后的居所。
策棱来到内馆后,就对自己的人吩咐说:“给四阿哥准备的礼物就不必送了!”
“嗻!”
弘历这里,不多时也知道了策棱进京的事,还知道了策棱没给他送礼的事。
“奴才查问了,理藩院里,果郡王收到了礼,连尚书忒古特也收到了和硕额附的礼,虽然不过是一些骏马与上等毛皮,但就是没给我们王府送。”
玉柱这时说着就看向弘历:“四爷,和硕额附这时在向您表示不满!”
“我知道!”
弘历回了一句。
接着,弘历就冷冷道:“岂止是不满,也是在否认我在理藩院的理政能力与现在皇子中的地位,表示我还没资格得到他们漠北蒙古诸王公的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