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让朕死,想让十三弟死吗?!朕和十三弟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
脸色苍白的允祉,惶恐万分的在床上跪坐起来,随后就叩首哭着道:“主子容禀!这都是他们汉人士绅在陷害奴才啊!”
“他们伪造了奴才的文字,故意买通奴才的人,把这些伪造的文字书案留在了奴才府里,让弘昼抄到,奴才自己哪敢有这等不臣之心!”
“汉人士绅陷害你?”
“他们为何要陷害你!”
“素日,你与他们最亲厚,比老八还跟他们亲厚。”
“李绂、陈梦雷,还有现在礼部的魏廷珍、王景曾,都与你交厚过。”
“就算他们陷害你,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真的洁白如纯玉,他们哪里污蔑得了你,就算他们污蔑你,谁又能信!”
“你原本就阴险卑鄙,当年大哥诅咒二哥,你既然知道,为何偏偏要在大阿哥事败时才指出来?”
“你这样的行为,我要是信你,就是对不起老天爷!”
雍正伸手指着允祉,声色俱厉的说了起来。
允祉只跪在地上,流着泪,彷徨无措地左右看了看,随后还看了弘昼一眼。
弘昼赶忙低下了头。
雍正则在这时也指向弘昼:“你还要你侄儿替你保全,幸好他没有保全,不然,你还得多一条罪!但也由此看得出来,你这人有多不老实,也不能怪朕不信你!”
接着,雍正就问着弘昼:“弘昼,你说,你三伯有没有求你保全他?”
弘昼只得回道:“有!”
允祉这时张大了嘴。
他没想到,他在弘昼面前说的话,这么快就被雍正知道了。
随后,允祉只能咬牙叩首道:“主子圣明,且有苍天为鉴,奴才不敢隐瞒,奴才是有为捞取声名,暗地里与外人胡言乱语,但也仅仅是胡言乱语而言,不曾敢有半点不臣之举啊!”
“诅咒老十三更是谈不上,也岂敢骂主子您?毕竟,臣允祉不过一奴才,岂敢真要求主子您视我为手足。”
“至于求弘昼保全,也不过是畏主子威严,一时忘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