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在这时扯了扯身上的大氅,而看向了弘历。
眼眸中露出了好奇。
而弘历抿紧了嘴唇,弹了弹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指。
接着。
弘历就毅然站了出来。
这让雍正不禁身子往后靠了些,瞅向了老十三,且伸手示意苏培盛,把炭火搬得离老十三更近一些。
时值腊月。
天寒地冻,瑞雪压檐。
好在养心殿炭火很旺,内部也就温暖如春。
当然,对于素来多病的人而言,还是受不了偶尔飘进来的一股寒气。
老十三也就一直揉搓着膝盖。
老十七则偶尔咳喘了一下。
不过,没多久,老十三倒是没再揉搓膝盖,只老十七的咳喘声依旧偶尔出现。
咳咳!
弘历在等老十七咳喘过后,才进一步阐述说:“但也不能因噎废食!”
“准噶尔若真出其不备,攻入喀尔喀,乃至直逼京师,届时,南方说不定更容易跟着乱起来。”
“所以,我的意思,民力该用就得用!”
“宁肯是白费蜡,也比真的天下大乱强!”
“而只要外部没事,南方就兴不起风浪,毕竟当年三藩之乱都没事!”
“何况,眼下也正是农闲,比明年开春真出现喀尔喀请兵再整兵备战,反而更便于使用民力。”
弘历这么说后,允礼又咳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