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即便占据乌鲁木齐、伊犁,也不足以震慑其胆,换取安宁!”
“至于衡臣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但他们既然主动上奏折反映,那就意味着,他们自己不敢拿主意,需要我这个监国给他们拿主意!”
“这样,即便是有了错误,朝野自然不敢叫嚣着杀我的头,涉及国战,他们也不得不十分谨慎!”
弘历说到这里,军机大臣们皆敬服不已地看了弘历一眼。
他们没想到,弘历还会体谅下情。
弘历此时敲击起了桌案,做出了认真思考的样子,随后道:“再等等,让他们放出去的斥候再减少一些。”
“嗻!”
一个多月后的科布多,正值盛夏。
风和日丽,水草丰茂。
科布多。
策棱正站在新建的木城楼上,看着前方沃野,而蹙皱着眉头。
“再这样等下去,只怕会很难赶在入冬前,找到准噶尔的大军!”
岳钟琪也在这时走过来,对策棱说道。
策棱道:“四爷让我们再等等,把斥候进一步减少。”
岳钟琪听后没再多言。
……
……
“清军斥候的确不多,看样子,是真没想到我们会主动来科布多!”
小策凌敦多布在进军途中,看见零星回撤的清军斥候,便笑着对布伦说了起来。
布伦道:“清军的确过于大意,听说西路军岳钟琪部还在科舍图,因为有来自西安的消息说,新来的经略鄂尔泰卡了西路军的粮食,说是有意不让岳钟琪这个汉将再得大功,所以现在策凌的北路军布置有精锐万余八旗兵在科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