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九年二月,整个西北大地,依旧白茫茫一片。
噶尔丹策零和大策凌敦多布剩余兵马,也因此丝毫没见踪影,不知何处冬藏。
只有苍鹰盘旋在铅色的高空,发出了一声声尖锐的嘶鸣。
而在苍鹰盘旋的高空下,傅尔丹来到了这里。
他没有先让人通禀,更没有告诉所有人关于他的行踪。
而是潜伏在运粮队里,以运粮官的身份,询问了西路军大营纪成斌麾下的满汉士兵还有蒙古兵。
傅尔丹还让额敏和卓部的许多蒙古妓女指认出了查喇。
没错!
因为大清对蒙古的减丁政策,导致蒙古大量男丁变成僧侣,蒙古也就出现女多男少的情况。
许多蒙古女子为了谋生,也就以卖身为生。
她们通过为汉商和当地军队提供性服务,来赚取谋生的钱财。
这也就导致,蒙古部底层性病泛滥,进而进一步减员严重。
而傅尔丹也就因此找到了人证,知道查喇确实先到吐鲁番,还在吐鲁番待了几天,且也确实夜夜笙歌、酗酒纵欲。
除此之外,傅尔丹也在吐鲁番找到了查喇最先到达吐鲁番后的安民告示。
在一切证据确凿后,傅尔丹才正式持节来了大营,拿了查喇,还有查郎阿。
查郎阿和查喇在被拿时皆非常惊愕。
他们没想到,这事还会反转,更没想到傅尔丹做事会这么认真。
查喇为此还诘问傅尔丹:“中堂,整个西北,就我一个怕死的旗人吗,为什么朝廷非得揪着这事不放!”
“你承认自己你怕死了?”
傅尔丹问道。
查喇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你既已查出,我又何必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