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可不要轻易再改革旗务,轻易开允许出旗为民的口子。”
“充盈国帑、改革八旗的事,尽量只朕一个人做吧!”
雍正说到这里,也叹息了一下。
弘历知道,雍正也意识到与潮流对抗的艰难。
何况,雍正不像他,知道后面近三百年的发展脉络,自然觉得更加困难,也就不要求他和他后面的帝王进行太激烈的改革,只要别糊涂别被忽悠就行。
“儿臣谨记阿玛教诲!”
弘历回了一句。
而在这期间,允禄和弘皙也的确查出了许多满人冒充汉军旗旗人出旗为民的情况,以及满洲贵族主动用权力让自己亲人冒充汉军旗身份出旗的情况。
“兵部尚书鄂尔奇仗着自己是鄂尔泰弟弟的关系,让自己的三个孙子都改籍到了汉军镶红旗下,然后报请出籍去绿营做武官。”
“若不是臣弟在兵部的新户册上,发现他们都姓奚,还都是绿营的肥缺,倒没法发现他们。”
这一天,允礼就在军机处对雍正说起满人冒充汉军旗旗人意图出旗为民的事来。
雍正听后冷冷地瞅了鄂尔泰一眼:“一个个都想去当绿营武将,因为觉得这样可以随便克扣军饷,盗卖军粮!那谁来管八旗?!”
“降谕,立即将鄂尔奇革职锁拿入狱,还有他的三个孙子。”
“臣侄也发现,有许多满人假冒汉军旗的汉人出旗为民。”
“现有查获名录在此。”
“这些满人有名唤张大保的,也有名唤王四胡同的,还有叫何狗子的,但他们却在开当铺、赌馆还有茶楼、酒坊。”
“按理,汉人能在京师有产业的,不是士绅也是士绅家人,没有取这样粗俗名字的道理,因为,能在京师有产业的,不说别的,顺天府的官差,都能让他们破产。”
“所以,臣侄在细细访查后才知道,他们就是托庇在各大出旗汉军旗有官职功名亲戚下的满人!”
弘皙双手捧着一份名册回道。
雍正非常高兴地接过名册来:“很好,弘皙的心很细,军机处降谕内务府,赏皇侄理亲王弘皙九盘缠丝南红朝珠一挂!”
弘皙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