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知道,先帝为何临终还是更加属意于通过朕传位于弘历吗?”
雍正说到这里就看向弘皙:“弘皙,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弘皙道:“皆因当今太子更善于造福于民,而此乃大清之本也!”
“回答的好!”
“你弘皙的胸襟与认识到底于诸侄中难得。”
雍正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称赞了弘皙一番。
接着。
他复又很严厉地看向弘春:“但弘春却是真的言语失谨不说,还心怀不轨,竟欲挑拨弘皙,当削爵!”
弘春立刻叩首,而流下泪来:“四伯开恩!”
“你让朕怎么开恩?!”
雍正突然叱喝一声。
啪!
同时,他拍案而起。
雍正接着又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无非是觉得这样可以让弘皙也依旧有夺位的心思!”
弘春这里忙伏首道:“启禀皇父,臣侄绝不会有也不敢有这样的心思!臣侄只是基于敬佩堂兄,才说这话。”
“朕且信你一次!”
雍正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而又道:“朕已经下诏,禅位于弘历,令其登基称帝,你既然没有这样的心思,就要有继续辅佐好新帝的打算。”
弘皙这里顿时如耳边炸了个焦雷,呆在了原地。
两眼红肿的弘春也张大了嘴。
雍正这里则也看向了弘春:“与其求朕的恩典,不如将来求新帝的恩典,即便要复爵位,也要去找他复;当然,前提是你真的能好好做人!”
弘春整个人如机器人一般,动作僵硬地叩首道:“嗻!臣侄谢四伯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