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赛尔图本是老三允祉的门人,而老五和老三素来走得近,弘升也就早和赛尔图结成了一党。
现在,弘升在见了赛尔图后,赛尔图就把弘历已选定“乾隆”为新朝年号的结果告知给了他。
弘升因此吊起了眼皮,而吐槽了几句。
赛尔图只讪然一笑。
他知道,弘升这些宗室贵胄,其实对大清皇位如今落到四房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气。
再加上,雍正继位后,对宗室贵胄也从来都是在拉拢之余,也处置的十分严厉。
正所谓,斗米恩,升米仇,雍正的理政方式,也就让许多宗室贵胄对四房的不满没有消弭。
弘升便是其中的代表,他因为在管理旗务时结党被雍正革了世子身份,还被勒令其父严加训教他。
而弘升主观上,还是更希望大清皇位依旧由二房传承。
只有这样,他才彻底服气。
可以说,他是受立嫡立长的儒家文化影响太深,也可以说他因为在弘皙身上付出的沉默成本太高,且对雍正也有怨气,所以就一时只愿意支持弘皙。
而弘升在这么吐槽后,就转头看向赛尔图说:“你们礼部得阻止这个年号用在新朝!”
“啊?”
赛尔图张大了嘴。
他没有想到弘升会让他去做一件他根本做不到的事。
弘升则继续吩咐道:“得说服他!你是礼部满尚书,别学宋神宗年间的三旨相公。”
“奴才,奴才怎么阻止得了……”
赛尔图一时结巴了起来,面露苦涩之色。
弘升则瞪向了他:“现在都还有传言,说是你出卖了三伯,才让三伯落得个暴毙下场!”
赛尔图顿时身子一颤,最后只得拱手:“奴才尽力。”
而赛尔图接下来就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