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大臣们皆是一振,神色更加严肃起来。
“拟旨,先把王士俊革职逮拿进京,交部严议其罪;还有欺瞒在先的田文镜,也当议处。”
弘历为此说道。
“主子容禀!”
领侍卫内大臣、一等侯、议政大臣马兰泰这时突然插了嘴。
弘历因此盯向了他:“说!”
马兰泰则振袖匍匐在地道:“田文镜、王士俊皆是太上皇信任的旧臣,特别是田文镜,主子要严办这二人,会伤父子和气,损太上皇的圣德!”
“故奴才建议不严办田文镜、王士俊!”
“臣附议!”
“奴才附议!”
随后,也有几名大臣出了朝班。
弘历不由得面色阴沉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官场上,真正的孤臣还是少,大部分官员都有自己的一两个同党。
田文镜、王士俊也不例外。
这些雍正朝的旧臣,很多也都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所以,在要处置他们当中个别人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搬出雍正来,以孝道来要求弘历妥协让步。
弘历为此扫视了一眼众人:“可还有人这么认为?”
弘历这话,让众王公大臣皆面露纳罕之色。
马兰泰更是在这时眉目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弧度。
他明白,天子果然还是不好不顾孝道的。
自己这些雍正朝的旧臣,也就不必太担心,突然转换态度的天子,把自己这些人整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