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袆、允禧等则是一脸懵。
而允祹则看向了允禵。
允禵则突然干了一杯酒,随后释然一笑:“十七弟这话,确实没错!”
允禵接着就拱手朝紫禁城方向晃了晃:“这都是皇上的隆恩,才能让我今日与众兄弟相聚十哥府上!与我家那逆子相比,皇上是真正可担起我大清江山的。”
“我教子无方啊!”
允禵说到这里,就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且叹了一口气。
允祹见此不由得劝道:“十四弟,差不多可以了,你如今才出禁所,身子骨没好起来,不宜多饮。”
“十二弟说的对!”
“老十四,你别喝多了。”
允这时也一脸关切地嘱咐允禵。
啪!
允禵则把桌案重重一拍,怒目圆睁起来:“我就是要喝!喝死我这个教子无方的混蛋!你们管不着!”
“你喝,你喝。”
允无语地抬手,明显也有些怵这老十四。
允禵则继续说自己教子无方,说一句,就喝一口。
很明显,他把自己的失败,开始归咎于弘春的不孝,觉得是弘春连累了他,才导致康熙没把大位传给他。
人都会给自己的失败找个理由。
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会给自己找个失败的理由,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失败。
允禵也是一样。
因为弘春出卖他,导致他被圈禁,导致老十六、老十七都成为亲王,他作为弘历亲叔叔,如今能被开恩放出、被恢复郡王爵位都已经是天恩,所以他自然对弘春恨之入骨,也本能地把自己其他方面的失败归咎于弘春身上。
再加上,被禁这几年,他什么都不能做,也只能琢磨反思自己的失败,以及琢磨反思弘春为何会出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