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钟琪也就在地上呆怔了片刻。
大清的皇权,已经登峰造极到,君主臣奴乃至很多臣子想做奴才都不能的地步。
所以,被皇帝以国士待之,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但,这对于本是汉人的岳钟琪而言,这的确是极舒服极打动他的话!
岳钟琪在谢恩起身后,也就真的红了眼。
弘历这里则笑着说:“因为知道你快要进京,朕也特地给你拟了一幅字,以作褒奖你这些年劳绩宣力之功!”
随后,弘历就对曹霑挥了挥手。
曹霑便将那幅字双手捧到了岳钟琪面前。
岳钟琪双手颤抖地接了。
“勤慎忠智。”
他知道,这是新主对他评价,也是对他的欣赏!
岳钟琪一下子仿佛被电了一般。
“蜀地民情如何,汉夷可有矛盾,沿途丰稔与否,民生怎样?”
弘历接着先照例问起一些地方情况来。
岳钟琪躬身答道:“承蒙主子昔日红黑册制推行的好,盗贼大减,民赖以安;”
“也诚如主子所见,蜀地多汉夷杂处,然夷多为熟夷,石柱等地更是愿为朝廷征调,故还算和睦;”
“然后,沿途雨雪未断,阳光亦足,故秋粮足收,冬麦一望青葱,也足可大丰,民无赤贫,只是辛劳无休,但卖儿鬻女者到底少矣。”
弘历听后颔首:“蜀地紧邻云贵,苗事亦有所波及,可知如今情境如何?”
“生苗素称桀骜,固多有从逆者,而窜入蜀地抢掠,四川督镇亦有竭力围剿闯入蜀地之逆苗。”
“而熟苗也多因生苗作乱,官兵无纪,逃入蜀地乞食求安,四川督镇两司亦有安抚,活民无数。”
岳钟琪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