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没有怒形于色,只淡淡地这么说着。
但鄂尔泰内心则已是惊骇不已。
张廷玉也同样颇为震撼。
他们都没想到新天子会这么硬,对求情的满人官员也不讲情面。
而在当月月底,南方督抚就收到了廷寄,且也立即派兵赶去了姜、陶、周等大族家。
和亲王弘昼、皇八弟福惠、平郡王福彭等宗室,成为特派去监督抄拿这些家族的钦差大臣,以及负责分其田于贫民诸事。
因为有宗室监督,各省督抚想包庇的也不敢包庇。
“快点,还当自己是少爷千金呢,不赶紧走,入冬前都到不了宁古塔。”
“看什么看,那不是你们的田了,是官府分给贫民的田,地租比你们降了一半,不是官府太心善,是你们太黑,不降租,发生个天灾什么的,就还得要官府出钱赈济!”
“哭什么哭,没出息!不过是去关外自己种地自己织布而已,只要够勤快,两三代之后,说不准还是能过上有人伺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