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哼了一声:“原来是九哥!他还是这么不安分。”
常安等尴尬一笑,但也不好多言,只暗叹这位传说中的十四爷果然说话很直,在外人面前也毫不避讳的批评自己哥哥。
“九皇叔还有信托奴才给您。”
常安这时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
允禵接过后,打开看了看,挑了挑墨色剑眉,而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
他只见,老九在信中说,要向他借二十万两银子,以应对府中开销。
允禵自然明白,这是老九在暗示他,现在他老九很需要银子,所以希望他这位十四弟能跟他一起赚这笔钱。
这让他心里越发瞧不起老九。
但因他现在已经没有当皇帝的心思,倒也用不着再在乎老九怎么想,故在瞧不起之余,倒没有像以前一样感到为难。
“我记得你是怡亲王的人吧,怎么开始为老九传递消息了?”
允禵为此,也就冷声问起常安来,同时还目不斜视地看向了前方,也没让常安起来,而是让他这个巡抚一直跪着。
常安没有因此不满,而是继续堆笑说:
“如今皇上主子宽赦犯罪宗室,推崇宗亲和睦,以示尊亲之道;奴才等,自然也要谨遵顺从皇上主子的意思,对诸位皇叔都要礼敬当主子一样对待才好;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过分,所以九皇叔有什么需要奴才做的,奴才自然也会能办就办。”
“你能知道皇上是欲宗亲和睦,是很好,但本王希望,你更要明白的是,朝廷在扩建驿站马路上的意义,别在这件事上,又故意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允禵面色严肃地继续注视着前方“明镜高悬”的匾额,说道。
接着,允禵就走到了那匾额下的大案后,一甩金黄色带子,而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且从袖中拿出金牌令箭来:“来啊,把任昌那个狗奴才杖毙!”
常安等河南官员见状都大惊失色。
允禵则淡淡一笑。
而任昌这时已被押了过来,摁在了春凳上。
“王爷饶命!”
“打死奴才事小,因为奴才牵累王爷您事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