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望回答到这里,就立即叩首:“主子息怒!”
弘历确实已经变得脸色铁青,呵呵冷笑说:“来个死无对证,好让人不知道实际路运损耗有多少是吧?”
“按照地方所奏,就是有一半的损耗;才导致地方官衙只收到一半。”
户部汉尚书史贻直这时回道,大有自己户部只能认栽的意思。
嘭!
弘历突然拍案而起:“朕不要损耗数字!朕要的是朕拨下去的钱粮,都有明确的去向,要的是没有一分一厘进了哪个赃官的口袋!”
弘历拍完桌子后说道:“当然,现在得先处置河南官员不及时上密奏反映的问题,居然就肯安心吃这个哑巴亏!”
“他们既然安心吃这个哑巴亏,那就让他们吃个够。”
“朕这次就认你们户部把工程款都发了下去,无论是折色还是本色,你们也不必承认有什么损耗,反正死无对证!”
“先把这些河南官员的家都抄了,让他们赔补!”
“主子息怒,这也罪在奴才,他们觉得户部汉尚书是奴才举荐的,所以不敢得罪户部。”
鄂尔泰这时跪下请起罪来。
弘历为此一脸冷寂道:“他们既然怕得罪你,不怕得罪朕,那朕就得让他们怕!让他们怕朕甚过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