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清强盛,他罗刹国又无暇东顾,陛下即便这样做,他罗刹国也只能隐忍;可将来呢?旦有国势不及罗刹,或者他罗刹国形势在我大清之上时,今日之怨岂不会成为他罗刹国明日兴兵之借口?”
徐本诚恳地询问着弘历。
“大胆!”
弘历突然厉喝一声,接着就反问徐本:“你的意思是,朕的大清不会一直长治久安,会衰落吗?!”
“臣皆是肺腑之言。”
徐本再次诚恳地回道。
弘历则呵呵一笑:“朕看你是没把自己子民当人。”
“朕且问你,被杀的汉商金成礼、牧民达尔夫是不是人?”
“他们是不是?”
弘历追问道。
徐本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自然是人!”
“你还承认就好,既然承认,那就站在他们的角度好好想想,朕该不该这样倍加讨之。”
弘历冷冷说道。
徐本则郑重地回答说:“臣站在他们的角度觉得,确实不该!为的就是避免积怨更重!宁屈内子,不罪外人,方为大慧也!”
徐本的回答,让在场许多大臣都是一惊。
连鄂尔泰也忍不住瞪向徐本,意欲呵斥他几句。
“朕看你不是迂腐,而是板子没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这是你们这些南方士人经常出现的臭毛病,经常忽视关外同胞的感受!”
但弘历这时开了口。
随后,弘历就吩咐说:“衡臣,拟旨!”
张廷玉这时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