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萧朝贵这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紧接着,给事中沈迁也跟着附和说:“臣亦认为,此乃朝鲜冒渎天威之举,他们国内的人是认定我大清不愿意对他怎么样才会如此狂妄,而相比与朝鲜通商之利,自然是维护天威更重要。”
“奴才亦请主子下旨讨伐朝鲜!”
御史福海也再次出朝班。
弘历面色变得严肃。
他自然清楚,这些大臣明显是在一个劲的借着富察英被枭首的事,而大作文章,在故意逼迫自己对朝鲜宣战。
“奴才也赞成对朝鲜用兵,不但不能与朝鲜通商,还应该禁止贸易!先穷其势,才能在用兵,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国威不能维护,朝鲜可恶,杀我天家国戚,自当严办!此时,通商也的确只会玷朝廷体面!”
“请陛下下旨用兵朝鲜!以百倍之狠厉,还以颜色!掠其民、烧其屋、抢其财!”
随后,又有别的王公大臣相继出朝班,要求弘历对朝鲜用兵。
仿佛各个都成了强硬的鹰派。
但弘历明白,这些所谓的“鹰派”,其实是假鹰派,核心目的就是不想自己通过与朝鲜通商而振兴东三省、加强中央朝廷对东三省的控制,进而引起更大的不安。
这种不安除了经济利益上将要被夺的不安,还有来自外部的不安。
因为,很多王公大臣依旧担心弘历这样做会让罗刹国将来报复大清。
而他们不想罗刹国将来有理由报复大清。
他们只想大清和罗刹国和睦相处,至少大清自己不应该主动惹事。
但他们的天子——弘历,是能够笃定罗刹国不会因为大清的忍让与自负乃至因循守旧而在将来会放过这片土地的。
所以,弘历也就在这时说:“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正因为此,朕不会轻易言兵;而朝鲜素来恭敬,这次的事即便是其所谓,我们君臣也应当克制,给其机会,而不能直接就大兴兵马之事。”
“再说,如今准噶尔部还没有真正臣服;东三省又有大量未归附我大清为中国之民的人存在;朕怎能在这个时候对朝鲜用兵?”
“朕连对罗刹用兵如今都得慎重,毕竟,准噶尔随时都会重新背叛我大清!”
“再说,朕是那种好大喜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