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灵物,确实珍贵。
对自己也有帮助。
但也正因如此,这少年的故事愈发显得可疑。
若真有金元果,为何三年过去还未被人采走?那些前去查看的仙师,难道没一个活着回来报信?或者就再没其他人察觉?
“你叫什么名字?”北寒风忽然问。
少年一怔,忙道:“晚辈姓周,单名一个安字。”
“周安。”北寒风念了一遍,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可知,方才那三个‘追风寨’的修士,为何死了?”
周安脸色一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他们想对前辈不利,咎由自取。”
“不错。”北寒风点头,“那你可曾想过,若你所言不实,或有所隐瞒,会是什么下场?”
周安浑身剧颤,连连叩首:“前辈明鉴!晚辈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有欺瞒,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北寒风不置可否。
他负手而立,望向东北方向。
那里群山连绵,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几座高耸的山峰。
八十里,倒是很近。
只是这少年……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安。
练气一层,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观其骨龄,确实只有十五六岁。
若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此子心性倒是坚韧。三年间不断请人去查看,明知那山谷凶险,却仍想着为父报仇……
“你为何想拜我为师?”
周安抬起头,眼中含泪:“因为……因为前辈是唯一一个,在听了我的话后,没有直接拒绝的人。”